他翻了翻剑身,收进储物袋。
“多谢。”
拓跋常平哼了一声,转身朝石室走去。
流程走得很快。
拓跋常平从储物袋里掏出五千灵石,一叠一叠码在石桌上,凌鸣志清点过数,点了个头。
缚灵索解开,禁灵符撕掉。
拓跋海从墙角站起来的时候,两条腿抖了三下才站稳。
他缩着脖子往拓跋常平身后躲,一双眼珠子扫过陈安顺的方向,又飞快地缩回去。
拓跋常平一手拎着拓跋海的后领,连句客气话都没留,转身出了石室。
黑铁长剑的灵压从七楼迅速降到一楼,再从坊市大门消失。
骆岐靠在窗口往外看。一截墨绿色的袍角踩着黑色剑光掠过夜空,朝坊市东面飞去。
“凌长老。”
骆岐的折扇收在手里,指节在扇骨上敲了一下。
“那老东西练气九层巅峰,道基受损,往后再没有突破筑基的可能。拓跋家送这么个废人来赎人,摆明了把他当弃子使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追上去,杀了。拓跋海也别留,五千灵石照收,两条人命算添头。”
凌鸣志没回头。
“那枚霸字令牌,你看见了。”
骆岐的手指停住了。
“金丹真人的神念封存在令牌当中。”
凌鸣志的右手敲了一下扶手。
“激发之后会不会形成真人分身,有一击之力还是两击之力,老夫不知道。但只要有一击落在清泉坊市,这半条街就没了。”
石室里安静了三息。
骆岐的折扇慢慢收进袖子里。
金丹真人的一击。
难怪这三角眼老头敢一个人飞三百里来赎人。
陈平安往后退了半步,两只手揣回袖口。
陈安顺站在原地没动,手指在储物袋的袋口摸了一圈。
五千灵石凌鸣志拿走一半,他们仨各分得八百三十三块。
八百三十三块灵石加上之前剩的六十八块,九百零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