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名筑基?”
上首的声音不高,但厅里所有人的脊背都绷了一下。
拓跋不易的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,没抬。
“拓跋渊和拓跋深,都没了。”
他的喉咙滚了一下。“属下赶到时,库房已经被搬空了。一万两千斤玄铁,四十七具银甲尸卫,全部……”
“全部什么?”
“全部被人带走了。”
厅里安静了三息。
上首那把交椅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。
面容方正,颧骨高挺,一身金色的锦袍服帖地裹在身上,袍角处绣着暗红色的拓跋家族纹章。
腰间佩着一枚黑玉腰牌,牌面上刻着“尸山内殿第七长老”几个篆字。
拓跋宗远。
拓跋家族现任家主,筑基后期,尸山排名前列的内殿长老。
他的手搭在扶手上,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叩下去,声音在厅里回荡。
啪。啪。啪。啪。啪。
跪在地上的拓跋不易每听一声,背脊就紧一分。
五声叩完,拓跋宗远的手停了。
“那练气九层的老头呢?”
“跑了。”
拓跋不易的牙根咬了一下。
“他骑着一头筑基期的黑色灵猫,速度极快。属下追了十几里,仙门的筑基中期拦在中间,没追上。”
“筑基中期。”
拓跋宗远的手指在扶手上摩挲了一圈。“仙门派了多少人来?”
“两个筑基,一个练气。”
拓跋宗远站起来了。
金色袍角在灯光下扫过地砖,他走到厅门口,双手负在身后。
筑基后期的灵压从他周身渗出来,压得门口两侧站着的护卫膝盖发软。
死了两个筑基。
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