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顺翻身上了二牛,铃铛叮当一响,出了赵府巷子。
去军营的路不远,二牛的蹄子踏了百来步就到了。
校场上,几队军士正在操练。
陈安顺扫了一眼,没下牛。从储物袋里摸出龙形玉佩,灵力注入。
殷英的声音很快传过来,嘴里又嚼着东西。
“陈老兄,什么事?”
“第三军副将,赵有道。我已经定了,和你报备一声。”
玉佩里安静了一息。
殷英把嘴里的东西咽了,嗯了一声。
“赵光峰的大公子?后天宗师那个?”
“对。”
“行,小事。流程我会办妥,你不用操心。”
收了玉佩。
第二天一早,陈安顺带着赵有道进了军营。
赵有道换了一身深色劲装,长剑背在身后,腰杆挺得笔直。
走进校场的时候,军士们的操练动作慢了半拍,一双双眼往这边扫。
这公子哥模样,白净脸,窄腰长腿,往军营里一站,格格不入。
有人嘀咕了一声。
“这就是新来的副将?”
“看着不像打过仗的。”
“统帅从哪找来这么个……”
陈安顺站在点将台上,没搭理底下的议论。
他也不用搭理。
五千兵马在他手底下从宁川府打到清泉县。仙门入世之后,这支队伍拿的军饷比之前一年加起来都多。
他说赵有道是副将,赵有道就是副将。
“第三军副将,赵有道。”
陈安顺的声音从点将台上落下来,八个字,不高不低。
校场上的嘀咕声停了。
军士们不了解赵有道,但了解陈安顺。这位老统帅从来不干亏本买卖。他挑的人,有他的道理。
赵有道站在台下,抱拳扫了一圈。没有自我介绍,没有豪言壮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