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还在嘀咕“白净公子哥”,今天没人吭声了。
陈安顺在牛背上看了一会儿。
一天。
赵有道只用了一天。
没有慷慨陈词,没有摆官威,没有拉帮结派。
就是下场拆招,一个一个地打。
后天宗师的底子往那儿一摆,不服的上来试试,试完了自然就服了。
最笨的办法,也是最快的办法。
赵有道抬头看见了二牛。
擦了擦手,快步走过来,在牛前抱拳。
“统帅。”
陈安顺从牛背上跳下来,落地的时候拍了拍赵有道的肩膀。
“不错。”
赵有道没接这话,腰杆直着,两手垂在身侧。
陈安顺往校场上扫了一圈。操练的队列比他走之前齐整了不少,几个带队的百夫长吆喝声中气十足。
“进帐说。”
统帅帐篷。陈安顺在正位坐下,赵有道站在桌案对面。
“坐。”
赵有道在侧位坐了。
风狼崽跟着钻进帐篷,在陈安顺脚边趴下,尾巴卷着后腿,两只金色竖瞳盯着赵有道,鼻子嗅了嗅。
“第三军如今的底子,给我说说。”
赵有道没有翻册子,张嘴就来。
“全军编制五千,实际在营四千六百七十三人。”
陈安顺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。这小子一天之内把花名册吃透了。
“贷丹的那一百人呢?”
赵有道的腰杆又拔高了半寸。
“统帅,这事倒出了意外。”
“怎么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