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问。
郑九庸的秘法,对这位峰主来说极为有用,甚至借此都有了元婴之机。
“峰主。”陈安顺躬身一礼。
虞少微扫了他一眼,从袖口里抖出两只储物袋,朝他丢过来。
手法跟昨天一模一样,毫不拖泥带水。
陈安顺伸手接住。
指尖捏了捏袋壁。
十万。
两只袋子,一只六万,一只四万。灵石的气息厚重,实打实的份量。
按住。
脸上忍住笑意。
陈安顺把两只储物袋往腰间一别,躬身又是一礼。
“多谢峰主。”
礼毕,没急着走。
虞少微似乎早料到他有话,两根手指搭在袖口边上,等着。
“峰主,弟子入门不到半年,许多秘辛不曾了解。”
陈安顺的拇指搁在腰带扣上,搓了一下。
“如今踏入筑基中期,小雷劫悬在头上。弟子那本《太初庚金诀》只写了以灵物淬炼刀意、增长修为的法子,不曾提过如何应对小雷劫。”
他停了一息。
“不知这小雷劫,要如何应对?”
虞少微没立刻开口。
丹凤眼从陈安顺身上扫了个来回。
这两天心情好,连带着看这个白发门人也顺眼了几分。毕竟郑家爷孙是他找来的,翡翠界的灵植也是他牵的线。单凭这一桩,往后几年的月供,都不算亏。
“你那功法的法子就是正统。”
虞少微靠在古松干上,指尖在松皮上敲了一下。
“把你的刀意磨砺得更纯粹,最好能摸到刀势的边。应付小雷劫,自然不在话下。”
刀势。
陈安顺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真人,何为刀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