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草园监守一年到头提心吊胆,还得防着白面郎那帮人使绊子。跑这儿来,往广场上一蹲,白嫖混元境的先天枪意,谁选谁不会选。
“那你感悟出啥没有?”
这下轮到左光得意了。花白的短发底下,两只老眼精光一闪,下巴往上抬了半寸。
“在场十几人,我沉淀最深,自然感悟速度最快。”
老头的嗓门拔高了三分,拔得旁边几个闭目打坐的后天宗师都皱了皱眉。
“要我说,再给我十几天,我或许便能领悟这道先天枪意,一步迈入先天之境!”
不远处,一个络腮胡的后天宗师睁开一只眼,嗤笑了一声。
“左老头,不吹会死?我还说明天迈入先天呢。”
旁边那个光膀子壮汉也插了句嘴,胸前的疤跟着一抖。
“就是。而且你修的是剑,本来就和枪意冲突,哪有那么快领悟。”
左光听完,不仅没有恼火,下巴反而又抬高了半寸。
“呵呵,一群井底之蛙。”
老头把旧铁剑从腰间抽出来,在掌心里转了一圈,又插回去。
“剑枪殊途同归。我受这枪意感染,已决定弃剑学枪,不日将悟得先天枪意。”
络腮胡的嘴撇到了耳根子。
“呵呵,是瘸腿枪意吧?”
广场上几个人一块笑了。
左光也不恼,拿手捋了捋花白的短发,一副“你们不懂”的架势。
陈安顺看着左光和这群人斗嘴,嘴角松了半分。
能跟人嘴皮子打架,说明处得不错。这老头在百草园的时候形单影只,如今到了清泉,倒找着同类了。
他又补充了一嘴。
“赵有道和赵成器都在清泉县,你去见过没有?”
左光点头。
“早见过了。如今我就住在城内赵成器的老赵府。”
老头往前凑了半步,嗓门压下来。
“我还见了你那老伙计徐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