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顺在石凳上坐了一刻钟,把能想到的路子翻了个遍。
没辙。
他从石凳上站起来,往后院牛棚走了两步。
二牛正趴在草料堆里打盹,听见脚步声,两只耳朵转了转,懒洋洋地抬起脑袋。
“走。”
二牛的铃铛晃了一声,驮着人往清泉坊市方向去了。
七层阁楼。
凌鸣志还是那副样子,灰布长衫,清瘦面容,坐在桌子后面擦剑。布巾从剑身上划过,节奏不紧不慢。
陈安顺进门,归元刀往膝上一横,屁股落在木凳上。
“凌长老,有没有什么赚取灵石的法子?”
开门见山,没绕弯子。
凌鸣志的布巾停了半拍,抬头扫了他一眼。
“缺多少?”
“越多越好。筑基八层到九层,没有五十万灵石打底,我过不去。”
凌鸣志把剑搁下,布巾叠好。
那双平静的眼里终于有一丝好奇。
“这有点夸张了吧?”
“我怀疑我是饕餮道体,吃得比较多。”
凌鸣志没追问。
修士的秘密,问多了伤和气。
沉默了三息。
“我倒是有一法,可以牟取大量灵物。”
陈安顺的后背离开了椅背。
凌鸣志的手指在柜台上叩了两记,嗓门压低了半分。
“剑峰近日传来消息,西边一千多里的碣石县,发现一个沧海秘境。”
“秘境有限制,最多允许筑基修士入内。峰内传信,十日后开放。”
凌鸣志的手从柜台上收回来,两只手交叠搁在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