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顺咂了咂嘴。
五十年沉淀,强行结丹。一个被自己骗了二十万灵石的糊涂蛋,底子竟然这么硬。
早知道多骗他点。
这念头冒上来又被按下去了。
“灵台真人呢?”
陈安顺追问。
玄珠真人的碧蓝眸子垂了垂。
“灵台真人的来路更深。千年前有一位圆明禅师入了秘境,以唤醒沧海世人神智为己任。”
她放下茶杯,两只手搭在膝上。
“化身教书人,行走各城各坊,点化近千名愚钝者。”
“近千人?”
“近千人。”
玄珠真人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。
“做到了,便得偿所愿,进入三阶。”
陈安顺的后背靠上椅背,脑子里过了一圈。
天火走的是天赋碾压、厚积薄发的路子。灵台走的是宏愿大道、度己度人的路子。两条路风马牛不相及,但殊途同归,都踏入了金丹。
那玄珠真人呢?
陈安顺的视线从茶杯上移开,落到对面那张精致的面孔上。
玄珠真人也没卖关子。
“至于我的传承……”
她顿了一拍,两弯睫毛压了压。
“虽然受到万象观观主的点拨,本质上却与你们仙门并不一样。”
这话说得委婉。
陈安顺在心里翻译了一遍:我的路子跟你们古渚仙门不是一个体系。
到底什么路子?
他没催,端起茶杯吹了口气,等着。
“三百年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