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打下去,他引以为傲的空间之道,真要被一个筑基九层的刀修给翻盘了。
“还好走了。”空桁看着手腕上的绷带,自言自语,“再不走,说不准还真的被他翻盘了。”
……
阳明峰。
周牧站在梧桐树下,遥遥望着空间门户的方向。
他那张普通的脸上,透着一股子由衷的叹服。
几个徒弟站在他身后,也跟着往那边看。
“大长老,那个疯子走了?”一个徒弟问。
周牧点点头。
“还是东胜洲的修士野。”
周牧的两只手拢在袖子里。
“没有脸皮,不怕丢人。打输了不恼,被抬下山不嫌寒碜。道心恒一,确实让人佩服。”
徒弟们面面相觑。
为了破境,连命都不要。这种人,只要不死,迟早要爬到众人头顶上。
……
剑峰。
任成飞光着膀子,正在瀑布底下挥剑。
黄铜色长剑劈开水流。
听见手下弟子汇报陈安顺离开的消息,他手里的剑停了。
水流砸在他结实的后背上,溅起一片白沫。
“走了?”
任成飞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,冷哼一声。
“且等着。”
“我也即将突破金丹。金丹之后,咱再论高低!”
他手腕一翻,长剑再次劈进瀑布,激起震耳欲聋的水声。
……
空间变幻。
二牛的蹄子踩在清泉府城外的青石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