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玄初手里的玉简停在半空。
他上下打量着陈安顺。
前不久,这小子在太虚峰被空桁打得皮开肉绽,被人搁在门板上抬下山。
这才过去多久?
一个月。
这就结丹了?
顾玄初把玉简塞进袖子,双手拢在身前。
“你这破境的速度,倒是让老夫开了眼。”
顾玄初先开了口,语气温和。
“既然已入金丹,便是我古渚仙门的顶梁柱。”
“我们仙门对金丹修士,已经没有太多约束。”
“你无需再像筑基期那般四处接取任务,也不用守那些繁文缛节。”
“只要在仙门规矩之内,你大可自由行事。”
“若是嫌御兽峰清苦,想去哪座弱峰当个峰主,也无不可。仙门自会为你安排妥当。”
顾玄初这是把陈安顺的来意,当成了打听待遇。
刚结丹的修士,大多如此,急着摸清自己在宗门里的新位置。
陈安顺拱了拱手。
腰弯下去,再直起来。
“宗主误会了。”
“弟子此番前来,不为待遇。”
顾玄初愣了一下。
“哦?那你是为何?”
陈安顺看着顾玄初的脸。
字字清晰,掷地有声。
“我欲当选古渚国国主。”
“不知要如何行事?”
风停了。
梧桐树叶也不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