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陈安顺,一字一顿。
“甚至当你未完成誓言而尝试结婴时,天地便会勃然大怒,穷尽一切力量将其消灭。”
“仙门万年历史,走此道者,从未有一人能不完成誓言而结婴。”
陈安顺的后背微微绷紧。
这规矩,比他想的还死。
誓言绑死了金丹修士的前途,完不成就是死路一条。
不过反过来想,这规矩也在保护他。只要他按部就班践行誓言,天地非但不会害他,反而会推他一把。
他的《太初庚金诀》依旧可以修行,庚金灵力照常积累。
至于“为天地获取万般资源”的誓言践行,或许可以落在大长老田英那处祭坛上。
自己用灵石换异界资源,献祭天地;田英则负责击杀天外偷渡客。
一举两得。
不过,陈安顺倒没有太心急。
如今自己登基不过三天,储物袋里多了六万三千灵石。
数目看着唬人,真要拿去交易,连一件像样的四阶法宝都换不到。
当务之急,还是先把古渚国的修士数量提升上去。
杖朝鳞税吃的是登记在册的修士人头。
人头越多,灵石越多。
这个道理再简单不过。
可“普及《古渚练气诀》”的国策才发下去三天。
各州府尹、各县县令,嘴上喊得响亮,心里头打什么算盘,谁也说不准。
毕竟登记修士这事,短期内看不到政绩,还得搭上人力物力去推广。
地方官都是老油条,糊弄朝廷的手段多的是。
究竟要如何督促此事?
陈安顺想了许久。
雨声在篷顶上敲得越来越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