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坐正中那个红鼻子修士一拍桌子,酒杯都晃了。
“你算问对人了!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,得意洋洋。
“咱长垣天京,管着三个下界!戍风界、磐石界、镇渊界!”
“戍风界修为上限元婴,磐石界上限炼虚,镇渊界上限合体!”
他拍着胸脯,跟这三个界是他家开的似的。
“合体境的镇渊界,那可是咱长垣天京的招牌!方圆万里仙城,哪个有合体境的下界?”
陈安顺配合地瞪大眼睛。“了不起!”
红鼻子更来劲了,又灌了一杯,把三个下界的升仙台位置、飞升规矩、每年飞升几人,讲了个底朝天。
戍风界的升仙台,城东。
磐石界的,城南。
镇渊界的,城西。
陈安顺一边听一边在心里把信息过了三遍。
戍风界,元婴上限。
这个最合适。
他的草木分身是元婴后期,进去之后不会被规则压制,也不至于引人注目。
在里头布道,神不知鬼不觉。
磐石界炼虚上限,太高了,里头的修士不好忽悠。镇渊界合体上限,更不用想,进去等于送。
戍风界,就是它了。
陈安顺又给三人续了一轮酒,套了些城中势力分布的情报,才起身告辞。
从酒肆出来,他没急着动。
花了两日功夫,绕着长垣天京城东转了三圈,把地形、人流、巡逻规律摸了个七八八。
第三日清晨。
城东,升仙台。
一座三丈高的白玉圆台矗立在广场正中,台面上刻满了密麻的符文,散发着淡金色光晕。
圆台周围,熙攘攘的人群正在围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