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让陈安顺不得劲的是,这百万修士可不计入杖朝鳞税的范围,至今补贴了一亿多灵石,都是他自掏腰包。
虽然只是相当于他白躺一天的收入,但也不能总是替古神白打工不是?
不过,也不是没有办法……
这六个月里,陈安顺一直顶着司马途的脸坐在府中,假装参悟气运大道。
为了逼真,他甚至刻意放出几次灵力波动,模拟“顿悟”的假象。
那魏国国主,每隔三五日就派人送些灵果茶过来,殷勤得像个想套近乎的邻居。
终于,第七个月头上,这胖子亲自来了。
宴席设在王宫东殿。歌姬舞袖,丝竹入耳,一桌灵食色香味俱全。
陈安顺顶着司马途的脸坐在主位,筷子动了两下,等着。
果然。
酒过三巡,魏国主放下玉杯,脸上堆着笑,试探着开口。
“上使,我也是元婴初期了,只是千年来毫无进展。”
他搓了搓手,那双小眼睛里的渴望藏都藏不住。
“我见上使半年来修为进展迅猛,不知可否也修炼上使的气运之道?”
陈安顺没急着接话。
筷子夹起一块灵兽肉送入口中,慢条斯理地嚼了两下。
终于上钩了。
这半年他假装突飞猛进,不就是为了钓鱼么?
“若是信奉异神,也可以么?”陈安顺放下筷子,语气随意。
魏国主的表情变了一瞬。
却没有惊讶。
而是“果然如此”。
他压低声音,身子往前倾了半寸。
“上使,黄泉古神最早在青云州流传,这事我是知晓的。”
陈安顺的眉头微动。
这胖子,比他想象中精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