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。
陈安顺在天咫玄都南境辗转数万里。
因果共振时强时弱,像捉迷藏一样在群山密林间飘忽。
第三天感知断了大半日,他差点以为是错觉,结果半夜突然又亮起来,比之前还清晰。
第七天傍晚,感知稳定地指向一片古林深处。
陈安顺落在林缘,神识扫了三遍。
没人。
方圆百里连只灵兽都看不见,死寂得古怪。
他提刀入林。
枯黑的古木遮天蔽日,树冠交错如同铁网,地面铺满腐叶,踩上去无声无息。
因果共振越来越强,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地撞击神识。
最终,感知停在一棵歪脖子老槐前。
陈安顺抬头。
树冠稀疏,枝头只剩十几片枯黄的叶子在风中打颤。
其中一片。
因果共振从那片叶子上传来,和周围的枯叶没有任何区别。
颜色一样,形状一样,甚至脉络纹路都一样。
神识灌注。
什么也感应不到。
肉眼细看。
普通得不能再普通。
陈安顺伸手摘下那片叶子。
入手的触感干燥粗糙,和旁边随手捡的枯叶毫无二致。
但掌心里的因果共振几乎要把他的骨头震麻了。
“又是这种把戏。”
上次是鹅卵石,这次是树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