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储物戒里翻出同款玉瓶,凑到孢子飘散最浓的区域,一口气灌满了六瓶。
动作熟练得跟灌酒似的。
装完最后一瓶,他假装整理衣袖,掌心微一翻,双生虚空桥无声启动。
三瓶传往泉府本体,两瓶送去清泉王宫的御兽分身。
留一瓶在身上,当场备用。
从头到尾没人注意。
大家都忙着扎营、分配哨位,谁会关心一个炼虚后期在干嘛?
瘟疫入袋。
这一趟,值了。
哪怕明天就死,这六瓶东西也够当六张保命符,合体境来了照杀。
当然,前提是对面法力得先掉到三成以下。
……
前线第一天,出乎意料地平静。
墨玉真仙和黄泉古神在最前方落座,后头的合体、渡劫分批扎营,阵型拉开。
没有急攻,没有冲锋,所有人按部就班地布置防线,派遣修为较低的下属往前探路。
陈安顺被安排在后方第三圈,属于“不用你打,别死就行”的位置。
他乐得清闲。
白天在营帐里感悟五行法则,依旧是那种若有若无的牵引,进展极慢,但至少有感觉。
晚上出来转两圈,跟徐远义蹭点消息,了解前线动态。
第一日,无事。
夜里回到分给他的临时石室,落下禁制,盘膝打坐。
一切正常。
第二日夜。
陈安顺从入定中醒来,睁眼那一刻,鼻尖嗅到一缕极淡的陌生气息。
不是瘟疫孢子,不是营地里的灵气残留。
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