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灰色山谷,熔岩湖,它在睡觉。”
陈安顺将整个画面原封不动地传入徐远义神识。
徐远义接收完毕,眼底精光一闪。
“好。”
没有多余的废话。城主转身就走,身形一纵,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营地边缘。
陈安顺站在原地,目送那道流光远去,默默在心里念了一句:别死。
你们死了,我的兽魂就没了。
……
等待是最磨人的。
第一天,没消息。正常。万里之遥,赶路就得花时间。
第三天,没消息。应该在布阵围堵了。
第五天,没消息。开打了?
第七天,前线传来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,远在后方第三圈的营帐都晃了两晃。陈安顺掀开帐帘往北望,天际线上隐约有赤光翻涌。
打得挺热闹。
他放下帐帘,继续盘膝参悟五行。
反正他也帮不上忙。炼虚后期跑去渡劫级别的战场,那叫送菜,不叫支援。
第十天。
陈安顺已经不抱希望了。
渡劫异兽哪有那么好杀?四个渡劫围一个,听着优势很大,但万兽王庭的地盘上变数太多。万一打到一半来了援兵呢?万一那蛟王有什么保命底牌呢?
他甚至开始盘算,如果徐远义全军覆没,自己该怎么重新物色下一个合作对象。
正盘算着,石室外传来脚步声。
沉重,拖沓,带着明显的气息紊乱。
门被推开。
徐远义的分身站在门口。
左臂齐肘断了,伤口处黑气缠绕,显然中了异兽的毒息,短时间内长不回来。右半边脸上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,从额角划到下颌,皮肉外翻。
但这家伙在笑。
咧着嘴,露出一口沾血的牙。
“陈老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