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似的场景,在好几户人家同时上演。
被抽的学子们捂着屁股回到学堂,非但没有反省,反而对陈安顺更加不待见。
凭什么?
凭什么一个马夫,能让他们挨家法?
陈安顺对这些一无所知。
他盘坐在静室里,体内崔氏命格的反哺之力日渐浓郁。
冰雪、音律、剑道,三条金线的色泽一天比一天深。
配合七阶悟道丹,他的冰雪之道已入门一成,音律和剑道也各有五分。
大概比他那三个徒弟的法则领悟要强了。
一切按计划进行。
直到第十一个月。
演武场上。
三个金丹后期的男修围住了一个银发姑娘。
崔婉翎。
“婉翎妹妹,听说你拜了那马夫为师?”领头的壮汉笑嘻嘻地挡在前方,“不如让我们几个见识见识,马夫到底教了你什么高招?”
崔婉翎脚步不停。
壮汉伸手拦住去路。
“别走啊,交流交流嘛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一股寒流从崔婉翎掌心蔓延开来。
冰雪法则。
五分。
演武场地面“咔嚓”一声,以她为圆心,三丈之内覆上了一层霜白色的坚冰。
三个金丹后期的男修齐齐打了个寒噤,脚底一滑,法力运转竟迟钝了几分。
崔婉翎右掌前推。
冰芒如刃,无声切过。
壮汉还没来得及祭出护体法力,便被一股寒劲掀飞出去,后背撞上演武场的石柱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另外两人同时出手。
一记火拳,一道风刃。
崔婉翎连看都没看,周身冰雪法则自行运转,两道攻击还没触及她三尺之内,便化作两团冰渣碎裂坠地。
三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