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咬着牙,一瘸一拐地往外走,“那他娘的是绝世高人!快走!”
“去哪?”
“去排队!晚了连洗脚的资格都没了!”
次日清晨。
崔氏学堂,东区。
陈安顺的静室门外,安安静静地站着两排人。
二十四个。
一个不少。
只是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。
二十四个人,个个顶着五颜六色的脸,有的眼眶乌青,有的脸颊高高肿起,还有的吊着胳膊。
但他们站得笔直。
连呼吸都压得很轻。
隔壁几个资深教导的学生路过,全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。
“这不是昨天要去举报马夫的那帮人吗?”
“怎么全成这副鬼样子了?”
“不知道,怕是被谁套麻袋打了吧。站在这干嘛?负荆请罪?”
议论声飘过来。
那二十四个人充耳不闻,眼神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静室木门。
日上三竿。
木门终于被推开。
陈安顺打了个哈欠,跨出门槛。
他刚准备伸个懒腰,动作就僵住了。
眼前黑压压一片猪头,二十四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陈安顺退了半步。
这什么阵仗?
还没等他开口,最前面的胖子崔石奇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这一跪就像是发了信号。
扑通扑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