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他娘的是废话!
哪有像陈安顺这样,直接把法则的本质拆开了揉碎了喂到嘴里的?
陈安顺目光转向崔晚晴。
“音律之道,你入门了。但你的琴音,太重杀伐。”
陈安顺手指在虚空中拨动了一下。
铮!
一声极轻的鸣响。
没有杀伤力,但在场所有人的心跳,却随着这一声鸣响,漏了一拍。
“音律,是拨动规则的弦。你一味追求杀伤,只会让琴音变得僵硬。试着去配合对手的呼吸,在他们换气的瞬间,拨断那根弦。”
崔晚晴若有所思,随即满眼狂热地点头。
最后,陈安顺看向崔青栀。
“死亡与剑道。你融合得不错。”
陈安顺没演示,只说了一句,“但你怕死。”
崔青栀浑身一震。
“你不怕敌人的剑,但你怕死亡法则反噬自身。你出剑时,留了三分力护住心脉。”
陈安顺靠在蒲团上,语气随意。
“死亡法则,向死而生。你连自己都不敢杀,怎么杀别人?”
崔青栀呆立当场。
半晌,她深深一揖到底:“学生受教。”
静室里鸦雀无声。
后面那二十四个学子,背上的冷汗都下来了。
深不可测!
这才是真正的深不可测!
三言两语,直指大道核心。
这哪里是二级教导能有的水平?这就算是一级教导,也未必能讲得这么透彻!
陈师真乃神人也!
崔石奇在心里疯狂咆哮。
他现在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,这一年时间,他到底错过了多少机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