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顺端茶的手一僵。
三千亿?
他刚才闭关两个月拼死拼活炼阵旗,净赚六百亿还美得冒泡。人家一张嘴,年俸三千亿。
这是招揽还是砸钱?
“唯一的要求。”阴墟散人竖起一根手指,“辅助老夫,抵御南边佛国入侵。”
陈安顺没接话,端着茶盏不动。
阴墟散人看出他的疑虑,也不催促,反而往椅背上一靠,摸了摸下巴。
“道友是在想,盟主对你知之甚少,何以如此重用?”
正中要害。
陈安顺没否认。
阴墟散人轻笑一声:“道友可知,云枢仙盟最初靠什么起家?”
陈安顺摇头。
“不拘一格降人才。”
老者说这话时,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。
“北辰天庭、须弥光佛国,都骂我们是藏污纳垢之地。可若不是这般做派,云枢仙盟早被天帝与佛主踏平了。”
他压低嗓音,身子前倾了几分。
“不瞒老弟。当年老夫,也是从北辰天庭叛逃出来的。”
陈安顺瞳孔微缩。
“彼时盟主给我的条件,跟今日给你的一模一样。”阴墟散人伸出三根手指,“三千亿年俸,作为二把手,守一座城。”
陈安顺盯着这个浑身尸气的天仙老者,重新审视了一遍。
同为天庭叛逃者。
同样被盟主捡回来,安排在最南端这座仙城当看门狗。
区别只在于,他是正城主,自己是副城主。
换个角度想,盟主的逻辑很清晰:天庭叛逃者,不可能再回头,天然跟天庭对立,忠诚度有保障。再给足待遇,不怕人不卖命。
精明。
也大气。
陈安顺放下茶盏,拱手。
“陈某,领命。”
阴墟散人大笑,从袖中摸出一枚暗金色令牌,双手递来。
令牌入手冰凉,正面刻着“天咫玄都副城主”七个古篆,背面则是云枢仙盟的徽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