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苦太慢太烧钱。
这三条他全占了。
从崔沐然那儿骗了万亿灵石,从小灵猿手里坑了千亿灵石,从仙盟拿了十二万亿年俸,这些年他像个无底洞一样往法则里填钱,原来是在替真仙境打地基。
“所以,”司马昀直勾勾地盯着他,“你体内那股百道合一的始炁,其实就是真仙大道的种子。”
种子。
陈安顺心里一震。
也就说,已经融合好了。
始炁本身,就是真灵大道的雏形。
他只要弄明白始炁的本质,参透其中法则交织的规律,就有可能直接破也就是说入真仙?
“你啊。”
司马昀放下酒坛,拿手指头点着他。
“身在福中不知福。旁人拼了命想走到你这一步,你倒好,坐在金山上问路在哪儿。”
陈安顺没反驳,他脑子里翻江倒海。
始炁是种子,那怎么让种子发芽?缺什么?缺的是“真我”。
司马昀方才的原话,“凝一点真我,诞生真灵”。
他刚要追问,对面的蛟龙忽然安静了。
司马昀垂着眼,手伸进乾坤戒里摸了半天,表情纠结。
最终掏出一枚古朴玉简。
玉简不大,巴掌长短,通体暗青色,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龙纹。
有种古老到发沉的气息从玉简中渗出来,跟始炁隐隐产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共振。
陈安顺盯着那枚玉简。
“这是我爷爷传给我的。”
司马昀把玉简拍在石案上,手掌压着没松。
“叫《大衍真灵诞生法》。”
陈安顺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他体内的始炁像是感知到了什么,无端地躁动起来,一百种圆满法则同时嗡鸣,震得识海都在发颤。
“诞生真灵的秘法?”陈安顺的声音哑了。
“就这一份。我爷爷和我说过,不准传给外人。”
“拿去。”
蛟龙扭过头,灌了口酒,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。
“你又不是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