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紫色的金仙之血像瀑布一样喷洒出来,砸在下方的荒山上,把岩石连同灵脉腐蚀出一个巨大的深坑。
“啊!”
织命蛛后捂着断裂的肩膀,发出一声惨厉的尖叫。
她这具不知道淬炼了多少个元会的金仙之躯,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一招废掉了一条胳膊。
剧痛伴随着难以遏制的恐惧涌上心头。
眼见优势在我,陈安顺眼睛一亮,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时间。
血红长刀再次举起。
一刀,接着一刀。
血色刀罡像狂风骤雨般往囚笼里劈斩。
同时,他抽出更多的不朽金性,化作一条条暗金锁链,死死加固大千镇灭的压制。
他要把这个祸患彻底碾碎在原地。
“小子,今日算你小胜一筹!”
织命蛛后满脸是血,五官因痛苦和怨毒扭曲在一起。
她知道今天碰上了硬茬,再打下去,搞不好真要交代在这里。
她死死咬着牙,仅剩的左手飞快结印。
“我们来日方长!”
话音未落,一种极其奇特、呈现灰白色的因果蛛丝从她体内爆发。
这是她压箱底的保命底牌。
灰白蛛丝卷住她的残躯,又如同闪电般射向远处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苍暝古麟一同包裹进去。
四周的空间法则剧烈扭曲,发出一连串爆鸣。
光雾一闪。
织命蛛后和苍暝古麟的本体,直接被这股不讲道理的因果力量拉扯回了他们的安全坐标。
原地只留下一片模糊的幻影,缓缓消散。
“这是,命运倒置,重回旧地?”
陈安顺收起血红长刀,看着空荡荡的囚笼,摇了摇头。
金仙这种级别的老怪物,底蕴太深,只要一心想跑,确实难杀至极。
他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