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?”
王彦卿听后,脸上的表情,比白天在兰台阁时还要夸张。
一个无师自通的孤儿?
一个在皇城司那种地方,靠着自己读书,就能悟出说出那“兰台四句”的少年?
开什么玩笑。。。。。。
这……这已经都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!
说是妖孽都不为过吧!
良久,王彦卿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还是有些难以置信道:“原来如此……若真如此……此子还真是聪慧到了极点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琰听后,不再纠结韩秋的问题,话锋一转,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王老,今日清辩会,周慎行、费廉之流的表现,您也看到了。就他们那架势,本殿下说句难听点的。。。。。。名为书院,实为门阀。
高门子弟盘踞其中,互相吹捧,结党营私。寒门学子即便侥幸进入,也备受排挤,永无出头之日,韩秋此人才学如此惊艳,尚且都被冷眼相待,聚而攻之。。。。。。就不要去书院学斋那些本就平平的寒门子弟了!
说简单点,他们不就是害怕一个皇城司铁卫,抢了、污了他们的清名!”
“若长此以往,科举取士,岂非成了一句空话?朝堂之上,尽是些只知空谈,不务实际的‘书蠹’,国将不国啊!”
李琰的声音中,带着一丝与他平常不着调样子的忧虑。
王彦卿点了点头,目光略显奇怪。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六皇子殿下竟然在关论国事,罕见,太罕见了。。。。。!
虽不知李琰在打什么主意,王彦卿还是流露出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,“殿下所言极是,这也是老夫不愿与书院之流共事的原因之一。只是积弊已深,牵一发而动全身,想要变革,谈何容易。。。。。”
李琰愣了了,嘿嘿一笑,“还是王老能猜到我什么心思。正是因为不容易,我才来请教王老的!”
“不知王老。。。。。可有解决之策?”
王彦卿闻言,却笑了。
还真让自己蒙对了,李琰就是来问策的,可好端端他怎会对这个感兴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