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环顾四周,声音沉重。
“此事……本是皇家丑事。朕不愿在万邦面前提起,有辱国体。但贵使一再追问,朕再藏着掖着,反倒显得朕有意推诿。”
说到这,他的手攥紧了龙椅扶手,咬牙切齿。
“七公主李楚宁。。。。。。那个逆女,与某个县城下的小吏,自说情投意合,以至于私相授受。。。。。”
话落,满座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包括大禹第一喷子魏直。
“她与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吏私相授受!不顾皇家廉耻,不顾朕的颜面,竟然瞒着所有人,和那个卑微之人暗中来往!”
“朕是何时发觉的?半月前!那逆女竟然……竟然要跟那小子私奔!”
这话一出来,群臣直接炸了锅。
“什么?!”
“公主殿下和人私奔?!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魏直站在前排,一张老脸僵在那里。
他阅历深厚,很多事见怪不怪。
但这件事。。。。。。他竟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?
不对。
以他对宫中消息网络的掌控程度,七公主出了这么大的事,自己不可能毫无察觉。
除非……
这事发生得极其隐秘,或者……根本就是刚发生的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李玄徽,没有出声。
台上,李玄徽的表演还在继续。
他把脸别过去,像是不愿让人看到自己的失态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朕一怒之下,已将那逆女打入诏狱,革去封号,勒令反省。”
他转过头,看向呼延拓,“贵使要替大首领求娶……朕理解。
可你们看看,这公主已经犯了典律,身陷囹圄,与一个泥腿子纠缠不清。
如此女子,朕哪还有脸嫁给贵部大首领?”
呼延拓听后直接傻眼了。
万万没想到,竟然还有这么一茬。
他身后跟着的那个瘦长脸副使凑上来,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。
呼延拓听完,脸色变了又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