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站出来怼这个姓叶的,陆景明竟然不帮着自己说话!
可恶。。。。。还是不是老乡了?
陆景明转向韩秋,微微颔首,“叶兄不必在意。第三轮见真章,诗赋一道上面较量,谁也说不了闲话。”
韩秋拱拱手,“多谢陆兄。”
陆景明笑着点了点头,回了座位。
卫子修在原地站了两息,冷哼一声,甩袖走了。
韩秋坐下来,端起已经凉了的茶,灌了一口,目光不经意往卫子修身上瞥了眼。
这个卫子修,扬州澹台书院的。。。。。。
冯远之前提过四大院的,澹台书院束脩贵得吓人,学生大多是盐商和大族子弟。
也就是说,这人八成是盐商家的公子。
有意思。
韩秋把这个名字默默记了下来。
……
间歇结束。
第三轮,诗赋。
裴敬堂重新登上圆台,声调比前两轮更高了几分。
“第三轮,作诗。规矩如往年,由评判席三位先生各出一个题目。在座十位才俊任选其一或多题,限三炷香内完成。”
“今年有一点变化。。。。。。安大小姐提议,可不限于五言七言,长诗短诗均可,以意境才情为上。”
此话一出,人群中传来一阵低低的惊叹声。
不限格式?
这对擅长长诗的人来说是利好,但也意味着评判标准更加灵活,不确定性更大。
评判席上,三位先生依次起身。
白须老者:“老朽出的题:秋。”
老翰林:“老夫出的题:月。”
第三位评判,一个须发半白的中年人。
据说是退了仕的前苏州府学正,站起来沉吟了一下。
“在下出的题:归。”
秋、月、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