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明坐在座位上,眉头倒竖,看向韩秋的目光已然充满钦佩之意。
他写的是此心何处不堪凭,讲的是自己的超然。
人家写的是一灯如豆到天明,讲的是别人的苦。
不是一个量级的东西。
而且对方遣词用句平实而有度,不用华丽辞藻,就可将诗风文意渲染的淋漓尽致。
此当为大才!
白描是一种修辞手法,无论是写文章,还是作诗。。。。。。会用的人,简单的只言片语,便能用最朴实简单的故事,来震撼人心。
卫子修等才子,各个也都是嘴角绷得发白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们有些人,精心准备了半个月的诗,在叶青舟这三首诗面前,仿佛就成了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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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围看台上。
沈清照已经说不出话了。
苏婉晴歪着头看她,发现她眼眶微红。
“清照姐。。。。。。你、你怎么哭了?”
沈清照吸了吸鼻子,摇头。
“没有。只是。。。。。夫君,这首诗让我想起一些往事。”
没错,回想自己在诏狱里的日子。
没人来看她,没人与她说话。
整夜整夜地蜷在角落里,父亲的死讯就像是灾难一样,沈家上下无一幸免,只有一盏快要灭掉的油灯作伴。
那种感觉,和诗里写的一模一样。
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人。
后来韩秋来了,一切都变了。
李楚宁坐在旁边,安安静静地没吭声。
她虽然没有经历过这些苦,但那四句诗的画面太清楚了。。。。。。清楚到她脑子里直接浮现出一个老太太守着一盏快灭的灯,眼巴巴望着门口。
“(╯?╰?)唉!讨厌有才华的人,怎么能把字写成这个样子。”
苏婉晴难得没有插科打诨,想想自己好像也怪可怜的捏。
被老爹和大哥亲手送去牢狱,还要被送到皇城来砍头。。。。。。死都得死在异乡,着实可恶啊!
(〃>皿<)老娘一定要把老爹和大哥贪污的证据找到。。。。。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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