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林文渊走上前,缓了口气道:“韩老弟,我就不和你客气绕弯子了。你记得徐御史一直在追查的汝阳粮仓案吧?”
“呃。。。。记得,不是我下江南前就在查了吗?”
“是啊!三天前,徐御史带人去汝阳县下辖的陈家沟推广曲辕犁,同时顺便核查粮仓存粮的数据。结果在一户农家里,和当地乡绅发生了争执。”
林文渊攥紧拳头,“争执过后,那户人家的一对老夫妇。。。。。。当场死了。”
韩秋听后一脸纳闷,“死了?怎么死的?还有。。。。。这死了人也没有理由抓徐姐吧!”
“据说是心疾暴毙。乡绅和村民一口咬定是徐御史言语过激,逼死了人。人证、物证一应俱全,连当时的对话都有旁证。
刑部那边接到状子,直接以酷吏逼死良民的罪名拘押。”
韩秋眉头紧锁,隐隐意识到事情不简单。
一个肃政院的监察御史,推广个曲辕犁,能把人逼死?
徐姐什么性格他还是了解的,行事果断、雷厉风行,但也不至于把老百姓活活吓死!
林文渊:“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,韩老弟。。。。。我知道你脑子好使,这事肯定是有人要搞咱们肃政院!你可不能不帮忙啊!”
“啊哈哈哈,林大人说的什么话,肃政院有事我岂能袖手旁观,再说我还是严大人的门生,徐姐的弟弟,咱们这就去肃政院吧。”
“得嘞,走走走!”
林文渊此番前来,就是想把韩秋拉过去帮帮忙。
虽然严明没有说,但他觉得叫上韩秋才更稳妥。
万一徐菀青这个倒霉蛋真没捞出来,被人栽赃死怎么办。
刑部那帮狗东西,自从丢了脸面后,就一直怀恨在心。
去往肃政院路上。
韩秋:“严大人现在没在肃政院?”
林文渊道:“严大人一得到消息就进宫了,估计还没回来。”
“老张,这事你最近听到什么风声没有?我是说粮食这方面,皇城司应该也在关注吧!”
张猛挠挠头:“俺之前倒是打听了一圈,这个陈家沟还亲自去过一趟。就说徐姐这档子事,那个牵扯的陈家沟乡绅姓魏,据说和汝阳县令是姻亲。徐大人之前查粮仓账目,不出意外应该是查到军粮转运这一层了。”
韩秋脚步猛地一顿。
军粮转运。
这四个字,他太熟悉了。
上次在江南,沈江的案子牵扯出来的就是户部与兵部勾结贪墨军需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