桀桀桀桀桀。。。。。
两人在凉亭内,你一言我一语,气氛暧昧温馨。
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
鼎阳城东边醉仙居二楼的一处雅间内,闵观止罕见坐在了主位上,手里盘着核桃,面色铁青。
除了铁刀会的人外,还有几个户部四级司的官员,都是平日里走得比较近的淮党官员。
“马大人,明天的大朝会弹劾徐菀青逾期未婚的折子都准备好了吧?”闵观止目光阴鸷,盯着他问道。
马月摸着下巴上的短胡,得意笑了笑:“闵公子放心,下官已联络三位御史,明天一早同时发难,徐菀青就算有严明护着,也堵不住悠悠众口。
只要她不交出婚书,吏部那边就能直接剥了她的官身。”
“好!”闵观止满意点点头。
他得不到的女人,别人也休想得到。
他要亲自扒掉徐菀青那身官服,让她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人,这就是得罪自己的下场,到时候不还得乖乖求自己。
就在此时,雅间房门被人猛地推开。
“公子不好了,出大事了!”
闵观止眉头一皱,不悦看向自己的下人:“慌慌张张,每次都是这样,难不成还能天塌下来?”
“回公子,和天塌了差不多!那个韩秋,韩秋他今天一大早,韩秋家里的人带着几十台聘礼敲锣打鼓去了崇安县徐府提亲!”
此话一出,闵观止猛地站起身来,面目狰狞道:“你说什么?”
马月等几个官员也惊得面面相觑,这不对吧?韩秋去徐家提亲?
那随从结结巴巴继续汇报着:“小人亲自在崇安县那边盯着,据说保媒的人还是肃政院的严大人,徐家那边大概已经收了聘礼,连八字都换了,说是。。。。。明天就去衙门走文书过名录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,闵观止手中核桃被一把丢在地上:“韩秋,又是这个狗东西!”
“他敢坏我的好事,谁不知道徐菀青是老子看上的女人?他一个格物院的主事,已经有三房美妻,竟然还敢纳新人?”
“公子啊,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,是徐大人也愿意嫁给他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!!”
闵观止如果有盖饭的话,肯定能当众表演一个曹氏盖饭。
“你们不了解徐菀青这个人,此人心气高傲,自十六岁出世入肃政院主事至今,多少世家公子排着队上门提亲,基本上见一个拒绝一个。”
“这种女人怎么可能自愿嫁给一个已经有三房妻室的人做妾?”
“她宁可脱了官衣不干,也不可能拉下脸低这个头。”
闵观止自认为自己对徐菀青非常了解,觉得她是一个心气高傲,绝不会为了官身而放弃脸面的人。
在座的几个淮党官员面面相觑,谁都没有接话。
反倒是角落里面靠墙坐着一声不吭的幽影,观察着闵观止癫狂的姿态,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。
还记得当初韩秋娶了沈清照的时候,礼部侍郎家的那位宋公子也是这副德行,说什么“贱人”,说什么“不可能”,还说什么“那女人本该是自己的,关他韩秋何事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