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中摇头叹气:“胸口被利刃所伤,虽未刺穿心脉,但失血过多,又兼夜寒入体,高烧不退。老夫只能说。。。。。。尽人事,听天命。”
周守义唉了一声,脸上写满了关切和担忧,心中却别提多高兴了。
真伤了?
那昨晚的计划。。。。。成了?
他又看了一眼韩秋。
纱布、血迹、苍白的脸色、郎中的愁容。。。。。无不表达着韩秋情况危急危险。
“张百户,大人这般情形,可有报回京城?”
张猛唉了一声:“已经派人八百里加急送信了,可鼎阳城远在千里之外。。。。。唉!”
周守义拍了拍张猛的肩膀,安慰了几句,搁下补品便告辞了。
走出客栈,他脚步明显轻快了不少。
回到巷口拐角处,一个人影正等着他。
“如何?”
周守义压低声音道:“伤得不轻,那郎中都说听天命了。看样子匡七那一刀确实够狠。”
“那第二拨人还用不用。。。。”
“先等一等。”周守义摸着下巴,“万一这两天人就没了,咱们何必再冒险?等死了,一切好说。”
对方犹豫了下:“赵先生那边的意思是。。。。。。不管死没死,都得再补一手。”
周守义脸色变了变,最终还是点了头。
“行。。。。。。那就安排在后天夜里。这次别用侯府的人了,得让神医会的人搞搞动作。反正这锅本来就扣在他们头上。”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。
安定县令,朔方郡的录事参军,甚至连靖北侯府那个管事都亲自跑来探望。
每个人都带着关切的面孔走进客栈,又带着各自的心思走出去。
韩秋闭着眼昏迷了一整天,一动不动,将来者之人那些老套的对话都听了进去。
无非是一些感慨和慰问。
等到入夜,所有人都走了,他才睁开眼,翻身坐起来,活动了下僵硬的肩膀。
“唉!这装死真不容易。”
张猛端着一碗热面进来,乐呵呵道:“大人演技果然不错,那周县丞走的时候,脸上都快笑出花来,估计都不知道被咱们的人看见。”
韩秋接过面碗呼噜呼噜吃了两口:“笑吧,让他多笑两天。”
“谢平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