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亲眼看着三颗脑袋落地,以为所有知情者全死了。第二天本官再带人离开,你自然会接管县衙,处理剩下的首尾。”
“至于匡七。。。。。。”
吕宏达转头盯住满手是血的匡七,“你根本没有刺杀韩秋?”
匡七把短刀上的血甩到地上。
“是的,雇主大人!我若真想杀韩大人,恐怕那晚就得手了。”
韩秋接过话继续道:“不错,匡七不仅没杀我,还给了我雇主的线索。”
“本官一直好奇,究竟是谁出了三千两银子买我的命。”
“原以为是侯府,后来才发现,另有其人。”
“吕大人,你藏得确实比卫琅那帮蠢货深。”
吕宏达看向周守义,“你们把神医会的事也招了?”
周守义立刻摇头。
“我根本不知什么神医会!”
周乾也急忙开口,“我们只做军械和赈粮生意,投毒之事与我们无关!”
韩秋微微点头,旋即又围着吕宏达走了半圈。
“那这就有意思了。”
“哼!”吕宏达冷哼一声,“事已至此,再无话说。。。。。韩大人将我拿下,就地正法吧!”
“二十年后,本官依旧是个好汉!”
此话一出,张猛顿时火气就上来了,拔刀道:“尼玛!你一个奸佞,也配称好汉!”
韩秋抬手拦住张猛,“张百户,莫要着急。。。。。吕大人求死,本官自会满足,但是现在。。。。。故事还没有讲完,不是吗?”
“故事,什么故事?”众人疑惑。
吕宏达听后,心中却不免的慌起来,“韩大人,还再说什么废话,早点杀了我,早点回去复命领赏不好吗?”
“呵呵。。。。。本官若是直接去领赏,恐怕这北境二十万大军就要灰飞烟灭了!”
“什么。。。。。”张猛、黄阳朔等人听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韩秋直勾勾看着已经慌张起来的吕宏达继续道:
“卫琅图军功,周乾图银子,周守义图升迁。他们扣赈粮、卖军械,目标很清楚。”
“可神医会为何要往水源投毒?为何拿村民试符水?又为何封锁村庄,不留活口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