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有些不对劲。
“都看看吧。”李玄徽把那份密奏往御案前一推。
四人依次传阅。
魏直最先看完,脸色铁青,将纸递给身旁的严明时,手都在抖。
严明看得最仔细,一字一句。
等看到其中一句:‘当排除了一切不可能后,剩下的唯一可能,哪怕再荒谬也是真相’这句话时,捋胡须的手微一顿。
嘶。。。。。这小子!
沈忠孝看完后表情也是格外震惊,下意识看了眼一旁的卫崇山。
或者说,其余人看完,看他的目光都不太一样了。
这就让他有点费解,什么意思?
难道还和自己有关?
等他这位禁军统领拿起折子,看到‘靖北侯府二公子卫琅、以及侯府幕僚赵某’军械通过侯府渠道,私通草原后,顿时人都惊了。
卧槽!!
靖北侯府,那特么不是自己堂兄家吗?
丸辣!!!
卫崇山折子都没有拿稳,扑通便跪了下去。
“陛下!”
李玄徽靠在龙椅上,面沉似水。
“卫崇山,朕还没说什么,你跪什么?”
“陛下!”卫崇山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,声音都变了调,“臣与靖北侯卫威乃堂兄弟,此事臣虽毫不知情,但卫氏一族出了此等禽兽不如的逆贼,臣难辞其咎!”
他又磕了一个头,咬着牙根。
“臣与卫威虽系同宗,然两家分支已逾三代,军中事务素来各不相干。但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通敌卖国!残害百姓!此等滔天大罪,便是株连九族也理所应当!”
“陛下若要问罪卫氏,臣绝无二话,甘愿领罚!”
李玄徽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目光锐利,似乎在思索怎么处理。
御书房内安静得只听到炭火噼啪声,没错。。。。还是格物司那边研究的皇家专供的蜂窝煤!
暖和归暖和,但却让四人都感到了寒意。
“起来吧。”
卫崇山身子一僵,没敢动。
“朕让你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