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直有些狐疑,不解道:“严大人,这怎么可能?他好歹也在肃政院跟了你那么长时间,还是个协理行走。这办案经验还不都是从你这边历练来的?”
“呵呵。”听到这话,严明直接没绷住,“我说魏大人,你事先难道没有调查吗?这小子的断案方法格外新颖,有些甚至连本官都闻所未闻。
或者说,在一定程度上,他的断案之道早已胜过本官。
这小子能爬到今天这个地步,全然靠的是自己。
要说本官对他的帮助,充其量也就是提携了他一把,将他从皇城司那个乌烟瘴气的体系中短暂捞了出来,给了他几个机会。
事实上,有能力的人只要给他机会,他就是能一飞冲天。”
魏直听后瞪大眼睛:“这确实略有耳闻。可这一个年轻人若无师自通,便有如此老辣的断案之道,老夫觉得不太现实啊。”
“谁知道呢?或许有的人生来就是天才,瞧瞧那小子这段时间钻研的稀奇古怪创造,有哪个是别人教得了的?”
说着,严明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魏大人,天气冷了,过些时日朝廷发了年俸或许能给你一些大惊喜。”
“大惊喜?什么大惊喜?陛下莫不是要给咱们涨俸禄?”
“肯定不是,但比直接发钱好得多。”
严明故意卖了个关子,任凭魏直如何询问都不肯回答。
毕竟涉及到朝廷机密,哪怕魏直是皇帝的内臣,也不能直接相告。
今年朝廷官员的年俸,可按照官职品级大小,分发一定的蜂窝煤。
这可是暂时用钱都买不来的东西。
当然要等所有大臣的年俸发完之后,才能正式推出平价煤。
要不然,这帮老狐狸肯定会觉得自己吃亏。
。。。。。。
时间一晃,便是十天后。
朔方郡永宁县城外二十里,官道上尘土飞扬,一支千人规模的禁军队伍快步前行,甲胄在寒光下泛着耀眼光芒。
卫崇山纵马在前,身后跟着四五名副将。
再往后便是严明的马车,车厢宽敞、干净,甚至还在里面摆着案几和文书,特地能在路上处理公事。
锦衣卫的人早早便散布在外围,负责警戒和情报的传递。
而韩秋和张猛等人,早就于城外候着。看着远处扬起的尘土,张猛踮着脚尖,眯着眼睛,开口道:“大人,来了,来了。”
韩秋微微点头,整理了下官袍,快步走上前去:“走,快去迎一迎。”
二人策马上前,黄阳朔因为腿脚还没有完全恢复,也只能在后面干等着。直到队伍停下,卫崇山翻身下马,大步走到韩秋面前,拱手道:“韩大人,禁军三千人奉旨前来协助彻查。”
韩秋连忙拱手回礼:“卫将军辛苦了,一路奔波,还请先入城中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