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韩秋心中顿时咯噔一下。
不是吧,这都被听见了?
“(òωó?)咳咳,大人,学生就是开个玩笑,适才相戏耳!”
韩秋往后缩了缩,赶紧摆手。
严明轻哼一声,就知道这小子有贼心没贼胆。
“好了,你救了本官,是我的恩人。但。。。。。唉,人老了。。。。这辈子就一个女儿,可不能给你小子当妾室。”
“大人说的哪里话,严瑶姑娘就是我妹妹,而且我现在家里人也已经够多了。”
韩秋连忙撇清,“大人就算是让学生照顾,学生也只能是将其视为妹妹,绝无非分之想。”
严明这才把手缩回去,靠回枕上,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许。
不过话说回来,自家闺女是不是比韩秋还要大?
那能叫妹妹吗?
得叫姐姐吧!
罢了,他没有考虑这个问题。
虽说烧退了,精神也好了不少,但到底是病了这么久,身子还虚着,说几句话就有些乏。
韩秋给他掖了掖被角,正准备退出去,忽然又转了回来。
“大人,学生倒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说吧。”
韩秋搬了个凳子,挨着床头坐下,压低了声音,“大人恐怕还不知,学生在朝堂上跟萧中书打了赌?”
严明皱眉回忆了一下,“哦?打赌?”
“三日为限,治不好您的病,学生自领罪责、交出皇令。”
严明“啧”了一声,“你小子,竟然敢在朝堂上和萧中书打赌,有点冒犯了呀!”
“没办法,当时被逼到那份上了。”
韩秋挠挠头,旋即话锋一转,“不过大人,学生现在有个想法。”
“就是。。。。假装没治好您。”
严明愣住,这是何意味?
韩秋叹口气,解释自己这么做的原因,“对外放消息,就说药没用,大人您的病情反而加重了,也是为了钓出幕后之人。”
严明盯着他看了几息,浑浊的眸子里渐浮起亮光。
“你是想。。。。。。引蛇出洞?”
“不错!”
韩秋凑近了些,“学生这些日子,一直在想,您这毒到底是谁下的。方伯说补品是从北境带回来的,可学生仔细琢磨过。。。。。。不对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