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大人这话,说得真漂亮。”
“希望过些日子,还能这么漂亮。”
方成皱了皱眉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祝你升官,没别的意思。”
韩秋从桌上拿走几本自己的手稿,又把一只用了许久的炭笔塞进袖中。
随后,他拍了拍手。
“行了,交接完毕。”
“诸位,韩某告辞。”
陈阿贵忽然跪了下去。
“恭送大人!”
院里的工匠互相看了看,跟着跪倒一片。
“恭送大人!”
声音传出院门,连外面看热闹的人都安静了不少。
韩秋站在正堂台阶上,鼻子怎么突然有点酸酸的呢。
这些人跟着他没日没夜干了几个月,从一群只会照图打制的匠人,渐学会了很多现代工艺的实验对照之法。
如果真被革职,最放不下的也是这批人。
可戏已经搭起来了,不能在这里停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韩秋挥了挥手,“好干活,别给我丢人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出格物司。
潘勇跟在身后,手里抱着几本刚整理不久的手稿。
。。。。。
半个时辰后,韩宅。
府门大开,沈清照便迎了出来。
听说了今日有大朝会,她便早早从奇物斋赶回家中。
“夫君!”
韩秋低着头走进院子,扭了扭发酸的脖子,一句话没说。
沈清照赶紧跟上,“夫君,宫中的那位没有为难你吧?”
“有没有受伤?”
“还有严大人的事,到底怎么回事?”
韩秋一路进了堂屋,抬手解开外袍,往软榻上一躺。
“娘子先别问了,今早还没吃饭。。。。。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