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梯上,韩秋缓步走上来。
他身后跟着苏婉晴、李琰,以及二十多名云州卫所的士兵。
陶伯升看清来人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“韩。。。。。。韩秋!?”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。。。。”
韩秋走到桌前,拿起桌上的酒壶,咧嘴一笑,“陶大人,你刚才说什么来着?”
“等陛下不重视我了,再把我收拾了?”
“还有我家里那几个娘子,你打算怎么处置?”
陶伯升脸色煞白,“你。。。。。你偷听我说话?!”
韩秋喝了口酒,“偷听?我可是光明正大听的,看样子陛下派你来江南,你根本就没有把陛下的敲打放在心上。”
“大、大胆韩秋!”
“你如今带罪之身,怎敢与本官这般讲话,呵。。。。。云州的卫兵,竟然跑到了扬州来。”
“尔等莫不是要造反不成!?”
韩秋见他支棱起来,也不废话,直接从怀里掏出皇令。
“陛下旨意,着我暗查江南。你觉得我是在造反?”
陶伯升盯着那块皇令,身子一晃,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不。。。。不可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明明被革职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韩秋笑了笑,“蠢货!我可是驸马,也算是半个皇家的人,立了如此多功劳,怎会因严大人一事被彻底按死。”
“怎么样,陛下与我演得这出戏还算真吧!?”
钱家主猛地站起来,“韩秋,你休要胡言!陶大人是朝廷钦差,岂是你能污蔑的?!”
韩秋没理他,转头看向李琰。
李琰从人群中走出来,掏出一块玉佩。
“六皇子李琰在此。”
“诸位,跪还是不跪?”
酒楼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原本还想着拼死负隅顽抗的三位家主,齐刷刷跪了下去。
如果是韩秋一个人,就算调动了云州的兵,他们也有反抗的底气,皇子出现,那性质就不一样了。
陶伯升也跟着跪下,额头冷汗直冒。
“殿下。。。。这。。。。。。这是误会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