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儿臣倒有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。”
“哦?”
“大禹的土地不能分,别人的土地总可以去打吧?”
李玄徽愣了一下。
李琰索性大胆起来。
“兄弟们既然都想建功立业,为何非得挤在鼎阳城里争一把椅子?”
“将来大禹若能平定草原,海船也能走得更远,完全可以让有志气的皇子带人向外开拓。”
“他们打下来的地方,可以建立藩邦,奉大禹为天朝上国。”
“这样既不用在大禹腹地分封,也能让宗室有一条建功的路。”
“总好过所有人守着鼎阳城这一亩三分地,今天你害我,明天我害你。”
李玄徽的神色认真了许多。
“这想法。。。。。是你自己想的?”
“是的,并无他人指点。”
李琰颔首,信誓旦旦的说着,“儿臣从泉州回来时就一直在想。”
“海的另一边还有多少土地,有多大,目前没人说得清。”
“可大禹今日的疆土,也不是从开国时便这么大。”
“先秦之时,华夏所辖之地远不如今日。往后每一朝,都有人筑城、开荒、修路,把原本不属于汉人的土地变成汉土。”
“凡日月所照,皆为汉人之土。”
“这话现在听着很大,甚至有点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“可若大禹有朝一日能平草原、兴海船,为何不能让宗室去外面开疆拓土?”
“草原可以养马,海外可以种粮、通商。”
“那些地方若能养活汉家百姓,反过来给大禹送钱粮,岂不是比把皇子圈在王府里强?”
李玄徽站起身,走到舆图前看了看。
北面的草原还没有完全归顺。
东南海域在大禹的舆图上,更是大片大片的空白。
老六这个想法很大。
大到现在的大禹根本接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