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这。。。。。。这是何故?”
“何故?”
李承渊气得一掌拍在桌上,“你跟本王商议事情时,难道不知道关门?”
“啊。。。。”
“啊什么啊,酒楼的事,父皇什么都知道。连你安排的计划都能复述一遍。。。。。”
“现在整个庆王府在锦衣卫眼里就是个笑话,本王在父皇面前更成了一个连密谋都不会的蠢货!”
“你知道我有多丢人么,就像是个傻子,算计别人但还算计不明白。”李承渊气的有点肝疼。
大有一种周瑜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既视感。
孙瑞听完,人也有点发懵。
议事时关没关门,他还真记不清了。
可问题是,谁能料到庆王府里竟有锦衣卫的耳目?
“殿下,此事确实是臣疏忽。”
孙瑞只能先把责任认下一半,“但锦衣卫暗桩渗进王府,实非臣能够预知。王府用人一向由内外管事经手,臣总不能把每个下人祖上三代都查一遍。”
“查!”
李承渊正在气头上,当即道:“把全府下人都召到前院,一个个审。本王倒要看看,到底是谁吃着庆王府的饭,却替父皇盯着本王!”
“不可,万万不可啊。”
孙瑞顾不得庆王还在发火,立刻出言制止。
李承渊目光一沉,“为何不可?”
“殿下,陛下既已点明锦衣卫在府中,您现在大张旗鼓清查下人,不等于在告诉陛下,庆王府要把他的眼睛挖出去么?”
“就算今日将人找出来,那明日呢?”孙瑞弯腰捡起地上的书本,拍了拍灰。
“府里每日都有大量的人进进出出。陛下可以直接安插人,也可以直接收买咱们用过多年的老人。”
“您总不能把王府所有人杀净,只留下臣与几个亲卫。”
李承渊沉着脸有点哑然,仔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。
孙瑞见他终于冷静下来,又继续道:“既然躲不开,殿下不放就默认这双眼睛一直在。”
“往后真正要紧的事,换个地方商议,或者只由殿下心腹经手。”
“眼下若为了找出一个暗桩,将整个王府闹得鸡飞狗跳,反而会让陛下觉得殿下心中有鬼。”
李承渊最后也只能点了点头。
父皇摆明了要盯着天下,自己就算把人找出来,还能把锦衣卫给杀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