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秋脸色阴沉下来,昨晚他还以为安家那边没什么事了,结果今天一早,李琰又弄出幺蛾子。
弄出了这一出,到底是给谁看的啊。
“这个李琰。。。。。”韩秋咬咬牙,将手中的记录册丢向一旁,“看来我必须要进宫面圣了。”
“大人您要进宫?”
“不该问的不要多问。”
韩秋不能让安书颜一个姑娘家家的名声受损,要是真被弄进什么诏狱,接下来开春时的新科举殿试要如何?
放在现代社会,坐过牢,哪怕是被冤枉的,出去之后也会被人非议,更不要说她脑袋上还顶着才女的头衔。
不管李琰这小子有什么算计,都不该拿人家姑娘的名誉做筹码。
。。。。。。
匡七跟随在韩秋身后入宫。
自从跟在韩秋身边后,不说吃香喝辣,就是吃瓜这一块,就比以前在北境那边过得舒坦。
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现在却反了过来。
韩秋现在要考虑的是,皇帝和李琰唱双簧,背后到底打什么算盘。
猜不到他们的用意,安书颜就得遭殃。
还是说本来这个局就是想让自己按照他们设定好的套路走,拿功劳换人。
目前功劳的话,韩秋手里并不缺筹码。就比如说经筵这张牌压了很久,一直没有打出去。诸多原因,一来是盐政牵扯太大,江南刚刚发生完大清洗,若是这个时候再把雪花盐打出去,恐怕会引得商圈更加震荡。
再加之年关将近,皇帝肯定也想过个好年,最好的时机就在来年新科举之后。
毕竟现在的大禹,内忧外患,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拉胯。
可现在,或许不得不提前打出这张牌了。
御书房内,李玄徽早就得知韩秋在入宫的路上,心中不由得感慨。
“还是来了呀!”
“皇爷,韩大人已经到了宫外。”王德全在一旁禀报道。
李玄徽转过身,摆了摆手,让他进来吧。
很快,韩秋进了御书房,按规矩行礼。李玄徽依旧是稳坐钓鱼台的架势,故作疑惑道:“韩卿今日不当差,怎有闲时来宫中觐见?”
“回陛下,格物司一切照常,臣并无他事,照例向陛下汇报一下近些司中按需研发之近况。”韩秋拱拱手,简单将最近格物司进行的安排简明扼要汇报了下。
李玄徽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,韩秋也知道他知道自己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先拿公事绕着弯子,直到李玄徽有点听不下去了,开口道:“韩卿啊,此番前来,恐怕还有他事吧?”
韩秋笑了笑:“也不能算是他事,应该算是家事。”
“家事?”
“回陛下,臣不也是陛下的女婿吗?”
此言一出,李玄徽哈哈一笑,抬手示意韩秋落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