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这也不能怪我吧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韩秋无语了几秒。
“这样吧,番商涉及到开海事宜,不能再拖了。你现在回去跟陛下说一声,看他什么时候有空见见。”
“不是吧妹夫,这都离开皇宫了,我再回去的话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行吧!”
没办法,这事必须得到皇帝的首肯,他们才能去安排接见。
鸿胪寺也真是的,有问题拖到现在,非要找他们两个吗?
就不能直接进宫找皇上?
“彼其娘之!这帮家伙不敢去面圣,什么脏活累活都甩给本殿下。”
李琰蛐蛐一嘴,只能掉头往回走。
到了御书房,李玄徽刚换了常服,照常喝着御膳房那边送来的补汤。
人到中年,不得不低头啊。
眼见李琰又折回来,眉头不由得一拧,“老六,你怎么又来了?”
“父皇,你为什么要说又?”
“哎呀,不废话了。”李琰清清嗓子,学着韩秋的语气指指点点道:“父皇你让儿臣说你什么好,番商这么重要的事,怎么就忘了呢?”
李玄徽一脸懵,眉头紧锁道:“混账!朕忘了什么,哪来的番商?“
“就是儿臣和韩秋从海外带回来的那两个做香料生意的。”
“之前就说要安排面圣,商议开海通商,结果到现在都没个回音。人家在鸿胪寺驿馆住了快三个月了。”
李玄徽搁下盛着参汤的碗,被这么一提醒,还真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。
不过,自己作为皇帝政务繁忙,也可以理解的吧。
但是皇帝是不可能背锅的,必须甩出去。
随后,李玄徽一脸严肃,转头看向旁边的王德全。
“德全呐。。。。”
“奴才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让朕说你什么好,这么要紧的事,你怎么不提醒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