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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单吃了午饭,一行人来到严老师和刘宪桦打工的小茶馆外。
因为是早茶馆,这会儿已经结束了营业,没有客人。
严老师和刘宪桦正坐在靠窗的竹编小桌上吃饭,对面还坐着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。
那对八字胡修得很精致,两端末尾微微上翘,配上那张瘦长的脸,颇有几分骚包的味道。
“哟,你们来了?”严垒放下筷子,朝众人招了招手。
“欢迎你们。”刘宪桦跟着道。
“这位是孙老板。”严垒介绍道,“老板,这就是我们节目组的另外几位朋友。”
被称作孙老板的人站起身,热情一笑:“欢迎欢迎,随便找地方坐。”
“你们这节目还挺有意思啊,小刘上午在我这弹吉他,客人都说好,来得小姑娘尤其多,这一上午忙得嘞——”
“哎呀,也没有啦。”
刘宪桦说是这么说,但脸上没有一点不好意思,反而骄傲地昂起头。
“话说,你们四个早上情况怎么样?”严垒忽然问,“我跟大桦今早可是一人挣了一百!”
严格来说,是他挣了五十,刘宪桦挣了一百五。
不过刘宪桦很仗义,分了他五十。
严垒挺满意——他们拢共也就干了两三个小时,这个收入委实不算低了。
他们去卖手工饰品的,怎么着都不可能比他挣得多吧?
“我们一早上挣了一千!”夏子忆兴冲冲地接话,“本来还可以挣更多的,排队的人差点把路都给堵了!”
“不过程澈说差不多了,所以我们就收摊撤退了。”
“折、折么多?”刘宪桦震惊了,“你们干什莫去了?”
夏子忆简单讲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。
“还可以折样?!”刘宪桦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寸寸崩碎。
严垒则是彻底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