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!”
……
两分半后,会议室。
鸦雀无声。
空调出风口呼呼地吐着暖风,可长桌两侧二十多位高级官员,都把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,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分贝,生怕胸腔起伏大了,会引来长桌尽头那个男人的注意。
这些人里,有在柏林墙下摸爬滚打十五年的老牌外勤,有在克里姆林宫高层安插过眼线的技术官僚,还有刚从牛津、西点毕业、自诩天之骄子的精英分析师。
随便拎一个出去,都能在欧洲小国的政变里当幕后大佬。
可现在,这帮狠角色连抬头看一眼主座的勇气都欠奉。
几年前陆深来到欧洲站时,这帮老油条还在私下酒吧里嘲笑他,说这不过是个小白脸,迟早要冻死在东欧的风雪里。
直到后来他们亲眼看着这个小白脸做出了什么事。。。。
敬畏?
感觉多少有点生理性恐惧。
陆深把大衣随意搭在椅背上,
“先生们,女士们。”
他的语调轻柔,甚至带着点优雅的腔调,
“去年十二月二十五号,红场的旗子落下来了。
在座的各位,过去三个月里,想必喝光了全欧洲酒庄能找到的每一瓶优质香槟,顺便在给白宫的报告里,把自己吹成了击垮苏维埃的当代亚历山大,对吧?”
长桌两旁的头颅垂得更低,帕维特的鼻尖上凝出了一颗硕大的汗珠,悬在那里摇摇欲坠。
“砰!”
没有任何预兆,陆副局长手里那叠卷宗像枚高爆手雷,狠狠砸在长桌中央。
巨响震得几个年纪大的老特工浑身一哆嗦。
陆深猛地起身,双手撑着桌沿,身体前倾,脸上瞬间布满狂暴的煞气,
“一群蠢猪!饭桶!拿着纳税人几亿美元经费去喂鸽子的废物!”
咆哮声在墙壁间撞来撞去,震得吊灯嗡嗡作响:
“苏联解体了!
俄罗斯、乌克兰、哈萨克斯坦、白俄罗斯,四个刚穿上西装的叫花子手里,攥着一千两百吨武器级浓缩铀,一百五十吨武器级钚!
还有几万枚战术核弹头,以及数不清的。。。。连下个月面包钱都领不到的顶级核物理学家。。。弹道导弹总设计师!”
“这是人类文明有史以来最大的核军火跳蚤市场!”
“而你们呢?!你们欧洲站在干什么?!”
陆深的手指几乎戳到帕维特的鼻尖,唾沫星子几乎喷进这位站长的眼睛里:
“三个月前总部下发了代号‘清道夫’的特别指令——抢人、控核、盘台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