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,写满了无法理解的惊恐与茫然。
他想要抬起头。
凭借着特种部队地狱周训练里烙印在潜意识深处的最后一点凶性,他还想咬碎自己的牙齿,用额头去撞击对手的下巴。
但在他的视线刚刚抬起一寸的刹那,他看到的,只有一道自上而下。。。带着冰冷杀意扑过来的黑色阴影。
陆副局长俯身下压,身体顺势卡进了布鲁斯特右侧的肋下空当,左手如铁箍般死死扣住了布鲁斯特后脑勺那粗硬的短发根部,五指发力,硬生生将他的整颗头颅向后扳起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,陆深的右手掌根稳稳地托住了布鲁斯特那满是胡茬的下颌骨。
双手交错,一推一拉。
沉肩,拧腰,发力!
“咔吧!”
一声清脆短促的骨骼断裂声,在静谧的会议室里轰然炸响。
那声音是如此的清晰,以至于在场的每一个人,都仿佛觉得自己的颈椎在同一时间被人用铁钳狠狠拧断了一般,尾椎骨深处瞬间窜起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刺骨寒意!
布鲁斯特的头颅,以完全违反人体解剖学常理的恐怖角度,被硬生生扭转到了接近背后的位置。
他的两颗眼珠凸出眼眶,死死地瞪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防爆灯,眼神里最后残留的,只有无边无际的空洞与绝望。
连一下挣扎都没有。
甚至连肌肉濒死前的抽搐都不复存在。
两百三十磅的庞大身躯,像是一袋被倒空的烂面粉,重重地侧砸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会议室里,只剩下那具尸体喉管里最后溢出的半口浑浊血沫,在光滑的地砖上缓缓化开的声音。
针落可闻!
没有惊呼,没有尖叫,甚至连倒吸冷气的声音都没有。
从布鲁斯特发难起步,到那声清脆的骨裂声停歇,整个过程前后甚至不超过两秒钟。
大部分官员甚至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眨完一次。
在他们的视网膜残留的画面里,前一刻还是那个凶威赫赫的海豹格斗教官带着雷霆之势扑杀向前;
而后一刻,人影只是极其诡异地交错了一瞬,那个庞然大物便已经像一截烂木头一样横尸在地,脑袋反转,死得不能再透了。
厚礼蟹!!!!
二十多名中情局高级官员贴在墙壁上,一个个张大着嘴巴,脸色白得像是一群刚从福尔马林池子里捞出来的死尸。
他们甚至能听见彼此胸膛里那擂鼓般失控的心跳声。
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