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初初选的时候,白水地产的传闻第一次冒头,我们以为凭着地方公关就能压下去,结果那是人家在测试我们的防御反应!
佩罗跳出来搅局,自掏六千万美元抢走所有媒体的视线,我们像蠢猪一样把所有的竞选资源都拿去对付佩罗,根本没注意到人家已经在暗地里把卡斯尔-格兰德的账本全部挖空了!
五月份阿肯色小报登出碎片化档案,我们以为没人关注,结果那是人家在给华盛顿的记者圈开处方药!
七月份D代会,卷宗第一次幽灵般显形,直接打断了我们的民调暴涨!我们动用一切关系去查,查了三个月,连根毛都没查到!
到了今晚!
辩论刚结束,全套带公章的原件直接送进了国会!
这个该死的家伙像杀猪一样,先把我们赶进围栏,再放干我们的血,最后在全世界面前,把我们挂在屠宰架上剥皮抽筋!”
……
希子扔掉了烟头。
她转过身,脸上的惊恐不知在何时已经消散,极致。。。。令人毛骨悚然的实用主义冷酷重新出现在了她的脸上。
这就是希子·罗德姆。
在情绪宣泄过后,她的脑细胞会以最快速度重新组合,在废墟里寻找哪怕一丝能让自己活下去的生机。
“别像个被阉割的公牛一样在这里嚎叫了,比尔。”
希子走到茶几前,拿起那半杯残酒,直接泼在克子的脸上!
冰凉辛辣的液体顺着克子的鼻尖和下巴滴落,让他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,从癫狂中清醒了过来。
“听着,我们还有十四天。”
希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,
“现在不是去追查幕后黑手是谁的时候,也不是去清算阿肯色旧账的时候。
我们要算的是账。
政治账。”
克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渍,喘息着看着她:“现在还能算什么账?国会已经拿到全套原件了!”
“拿到原件不等于立刻定罪。”
希子的语速极快,
“第一,大选投票日在十一月三日。
国会众议院银行委员会虽然拿到了原件,但在投票日之前,他们没有时间完成合法的听证程序,更来不及在全美媒体前形成正式的法律结论。
共和党只能利用泄漏的片段在最后两周进行舆论抹黑。
“第二,佩罗的分流已经成型。
只要我们咬死这些文件是共和党在大选前夕伪造的‘十月惊奇’政治迫害,把所有指控打入党派斗争的泥潭,民主党的基本盘和对老布经济政策绝望的中间选民,依然有可能把我们推进白宫!
第三……”
希子俯下身,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,鼻尖几乎贴着克子的脸,声音低得像地狱里的耳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