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府医不愿医治,而是不敢贸然施治。
朱清沅再三严令,绝不允许额头留存半点疤痕。
可寻常金创药只求愈伤,无从顾及肌肤无痕。
府医深知,若是贸然医治,即便治好疔疮,一旦留下疤痕,自身性命难保。
既能根治疔疮,又能保证肌肤光洁无痕,府医全然没有这般本事。
正当府众人束手无策、惶恐不安之际,封先生登门的消息传来。
朱清沅闻讯瞬间大喜过望,心头烦闷一扫而空。
恰逢她兄长朱清豪今夜外出宴饮、不在府中,免了他节外生枝的风险。
她唯恐迟滞片刻,便会错失良机、让封先生不耐离去。
全然无暇亲自向祖父朱炳成禀报,只遣仆从代为传话。
自己快步飞奔至前院花厅。
见到易容化身封先生的楚锋,朱清沅眼底瞬间亮起光彩。
她敛身行礼,语气带着几分欣喜与忐忑。
“先生近日杳无踪迹,我还以为再也无缘得见、得不到诊治了。”
“前日晋王之事,不过是玩笑闲话,先生切莫放在心上。”
楚锋语气干脆:
“长话短说。你额头疔疮拖延日久,再不施治,必然留下永久疤痕。”
“届时纵使妙手回春,也难复原貌。我今日主动前来,是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拿出十万两银子,除此以外,将军府需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“满足这两个条件,我便为你根治顽疾、保证无痕。你可愿意?”
朱清沅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这位封先生终于松口,不再揪着先还大皇子的债这个问题不放,朱清沅顿时喜出望外,说道:
“这个绝对没问题。稍等片刻,我爷爷即刻便到。我定会说服爷爷。”
话音未落,朱炳成便匆匆赶来。
他一直心系朱清沅额头疔疮的医治事宜,满心焦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