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非真的非要将此事闹到显德帝面前。只不过是想借眼前的事端,捞足好处。
楚锋说道:
“要我高抬贵手也不是不可以,我有几个条件。”
朱清沅大喜,忙说道:“你说,只要我们能做到,我们都答应。”
楚锋说:
“第一,让朱清豪亲笔写下悔罪文书。将今日他殴打我致我口鼻流血的事情如实写明,在文书中诚心向我致歉。”
“日后他若再敢招惹于我,今日老账新账一起算。”
朱炳成、朱清沅连忙连连点头,应声答应。
被衙役架着的朱清豪,纵使满脸是血、狼狈不堪,也慌忙点头应允。
楚锋继续说道:
“第二,朱清沅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本就该随我归家。你方才亲口所言,回去后替你兄长承担责任,愿任由我打骂责罚。”
“你将今日所言写下保证书,签字画押,留存为证。”
朱清沅瞬间怔住,心底满是错愕。
方才那句甘愿受罚的话,不过是她情急之下的权宜之计。
她原以为楚锋不会应允,更不会较真。
可如今楚锋执意要白纸黑字立下字据,让她无从抵赖。
对上祖父朱炳成严厉的目光,她只能咬牙应下。
楚锋话音再转,沉声说道:
“第三,赔偿银两——朱清豪打伤我的口鼻,嘴巴赔偿一万两白银。鼻子再赔偿一万两白银。”
“合计两万两白银,必须是现银,绝不接受赊欠。”
朱炳成闻言险些哭出声来,满脸愁苦。
“大皇子殿下,我朱家所有家产尽数折算,方才凑得十五万两,已然全数拍卖抵债。”
“这笔银两还是殿下亲手经手拍卖,我朱家如今早已囊中羞涩,实在拿不出半分现银。”
楚锋态度强硬,丝毫不让:
“我不管你们如何筹措,我只要足额赔偿。若是拿不出银两,我即刻去见我父皇告御状。”
朱炳成被逼得走投无路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转头看向一旁的二皇子楚鹰求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