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冰水冷敷烫伤的地方暂时缓解灼痛。
待痛感稍缓,她才面色阴沉地走出内室,重新面对楚鹰。
只因儿子一句话,自己平白遭了烫伤,她心中怒火与怨气交织。
她落座之后,沉声问道:
“你方才所言属实?”
楚鹰哭丧着脸点头。
“是真的,儿臣想尽了一切法子,始终无法痊愈。”
“太医院一众太医轮番诊治、开药调理,全都毫无成效。”
“普天之下,如今唯有那位封神医,能治好我的顽疾。”
皇贵妃皱眉追问。
“你何以如此笃定他一定能治好你?”
楚鹰连忙解释:
“董院正对封先生推崇备至,恨不得拜入其门下求学。”
“此前清沅妹妹额头生了一枚毒疮,所有太医、郎中都断言,切除之后必会留下疤痕,会破相。”
“可封先生出手医治后,毒疮尽数消退,额头肌肤光洁如初,没有留下半点痕迹,儿臣亲眼所见!”
“这般绝世医术,唯有他一人掌握,我的隐疾,也只有他能根治!”
“若是治不好,储君之位,我此生再无半点指望!”
说到最后,楚鹰情绪彻底失控,狠狠一拳砸在桌案之上。
只听咔嚓一声脆响,实木桌案当场裂开一道缝隙。
突如其来的动静,吓得皇贵妃心头一跳。
皇贵妃沉声呵斥。
“你这般动怒发狂有何用处?眼下最要紧的是想好对策!”
“你确定唯有楚锋那个废物知晓封神医的下落?”
楚鹰点头:
“他与封先生都会独门银针针灸之术,此法从未在大靖王朝出现过,天下唯独他们二人精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