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对着丁秋然蛮横开口。
“你若是我妹妹,就站在一旁别多嘴。”
“我今日若是不把输掉的银子赢回来,我就不姓丁!”
这一把,楚锋再次轻松摘到他的帽子。
丁旭刚再度落败。
楚锋将桌上赢来的银两尽数取走。
随后他将银子全数交给醉花楼老鸨,让老鸨记在自己的账上。
他特意这般安排,就是防着丁旭刚心生歹念。
若是银两随身携带,丁旭刚大概率会找人半路拦截打劫。
银子寄存于醉花楼账上,丁旭刚便再无下手的余地。
丁旭刚仍旧不死心,还想再借银两翻本。
一旁放印子钱的人瞧见老鸨微微摇头,当即打消了借钱的念头,不再应允。
老鸨生怕丁旭刚输红了眼,做出失控之事,惹出无法收拾的麻烦。
故而暗中示意放贷之人,不要再借钱给丁旭刚。
丁旭刚四处找人拆借,可一万两白银,寻常人谁会随身携带?
即便有人随身带着巨款,也绝不会借给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翻本,到头来只会血本无归。
楚锋此番赢了两万两白银,心境格外舒畅。
他看向丁秋然,缓缓开口。
“你们兄妹二人今日在醉花楼的所有花销,尽数由我支付。”
丁秋然听见楚锋道出兄妹二字,便知晓自己女扮男装的身份早已被对方看穿。
她心头一阵羞赧,暗自思索:
你既然早已看出我是女子,还随身带着我的贴身物件,到底是什么用意?
难不成是故意借机占我便宜?
丁秋然眼珠轻轻一转,对着楚锋拱手开口:
“不知兄台高姓大名?”
“我叫柳永。”他一指五皇子,“这是舍弟,名叫柳远。”
“我兄弟二人初到京城,今日遇上令兄这般不讲理的人,也是无奈。”
丁旭刚心知自己绝非楚锋对手,可胸中恶气难咽,当场就要动手厮打。
丁秋然见状,立刻出声厉声训斥。
“哥,你能不能安分一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