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词张贴完毕后,许尚书的首席大弟子吴坤才走下台,仔细核查一番。认定右侧的诗词便是刚才看过的那首楚锋的词作。
既然左侧是楚锋的,右侧自然就是自己恩师许尚书的佳作。
他连师傅的词作都顾不上看,满心急切,只想赶紧上楼向许尚书奉承讨好。
反正在他心中,自家恩师的文采定然稳赢无疑。
他一旁的丁秋然,此刻却是满心焦灼。
她刚才已经交代了侍从,做好了安排,一心想让楚锋借机脱身逃走,免得留在原地当众受辱。
她按捺住心思,静静等待局势发展。
她心中尚且存着一丝侥幸,或许是众人看走了眼。
说不定楚锋的诗词暗藏精妙之处,旁人未能察觉,最终能逆风翻盘。
吴坤才向许尚书禀报台下两首词各做归属时,被旁边的丁秋然听得分明。
她由此知晓,左侧诗词是楚锋所作,右侧则是许尚书的作品。
此时台下的景象高下已经分明。
摆放许尚书诗词的右侧竹筐,早已被鲜花堆满。
而楚锋对应的左侧竹筐空空如也,一旁的木盆却积攒了不少唾沫。
记录唾弃次数的纸张,已然写满了半页。
反观许尚书那边,从头到尾没有一人唾弃。
上前赏析的文人不知两首诗词的作者分别是谁。
但亲自读过两篇作品后,高下之分一目了然。
两篇诗词的差距悬殊,哪怕只是粗通文墨之人,也能轻易分辨胜负。
看到这般局面,丁秋然已经绝望。
楚锋此番已然彻底落败,再无任何翻盘的可能。
她当即决定,启动自己提前布置好的脱身计划。
她向楼下的自家侍从打了一个手势。
侍从点头,急匆匆出去了。
过了片刻,青楼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喧闹之声。
一群手持刀剑的捕快骤然冲进醉花楼,在场众人吓得纷纷四散避让。
为首一名面色黝黑的壮汉高声喊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