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是听说了,上次封先生去你府上,你转头就想拿下人家。”
“你和户部尚书丁煜一模一样,都是恩将仇报的性子。”
“人家好心为你们治病续命,你们反倒想算计、加害救命恩人。”
“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换做是谁,被你们这群阴险之辈算计过,都会万分警惕,绝不会再轻易踏足你的府邸。”
“所以我断定封先生绝对不会来见你,更不会登门造访你的府邸。”
“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短短几句话,就让章鼎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无比尴尬。
他立刻堆起满脸笑意,连忙说:
“既然如此,那就劳烦殿下代为转达。”
“我想对封先生说的话,全都写在信里了。”
“殿下可以自行拆开查看。”
楚锋摆了摆手说:
“我懒得看,我这人最嫌麻烦。”
“你直接长话短说,把你的想法告诉我就行。”
“我帮你揣摩一下封先生的心思,预判他的答复。”
“这样来回沟通,效率快得多。”
章鼎文连忙恭敬应下,说:
“是这样的,封先生嘱托我处理延州那桩案子。”
“延州两地的世袭乡绅大族,积攒多年的恩怨彻底爆发,引发了大规模聚众械斗,死伤十数人。”
“调查组已经抓捕了一批涉案人员,目前正在调停谈判。”
“只是谈判进展极差,事态还在持续恶化。”
“封先生希望我出面稳住局面,彻底平息这场乱子。”
“但老臣实在无能为力。”
“那两大世袭乡绅大族根基深厚,背景极硬。”
“他们表面上对我这个宰相恭敬有礼,实则根本不会听从我的调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