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兄弟年纪轻轻医术如此了得,不知师承哪位大家?”
“没有,我是家传的。”
陈逸搪塞道。
“哦?居然还有如此世家?不知陈兄弟先祖何人?”
朱伟明当即有些惊愕。
陈兄弟那手针灸手法绝非泛泛之辈,华夏有姓陈的医学世家吗?
韩雪两眼盯着陈逸,她也很想知道,这家伙是出自哪个世家。
“这个,不方便透露,朱院长见谅。”
陈逸只得找个借口敷衍过去。
“哦,明白明白。”
朱院长连连笑道。
有些世家不愿抛头露面,他是知道的,所以也不再细问。
蔡佑安道:“陈兄弟如此神奇的医术,为何没考个证呢?若能进医院行医,那是造福百姓的大好事啊。”
这话陈逸就不好说了。
他掌握医术也才两天,哪有机会考证去。
再说了,考证考的都是现代医学那些东西,他哪懂那么多啊。
他只得笑笑道:“我这个医术,治病救人绰绰有余,考证嘛,力不从心。”
这个……
蔡佑安和朱伟明顿时都是心知肚明。
现在这套评价体系,是十分不利于民间中医的。
考那些东西,尽是西医的知识,这不是难为中医嘛。
咱这套评价体系啊,有深深的问题。
“蔡局长,朱院长,我们约了去玩,就先告辞了。”
陈逸又是说道。
“好,陈兄弟慢走。”
蔡佑安和朱伟明都是热情道。
临走都和陈逸交换了联系方式。
看着陈逸的车远去,蔡佑安道:
“朱院长,陈兄弟这医术不能造福百姓乃是国家人民的损失,你看看有什么办法给他办个证?”
“这个,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
朱伟明说道。